那是2002年夏天,发现一具高度腐败的无名女尸,由于气味令人窒息,解剖室位于市中心地区,怕引起群众不满,于是拉至刑场半山上进行,我们六人顶着烈日按各自分工干完自己的工作,由两名工人负责挖坑将尸体就地掩埋。我们则依照惯例,拿出带来的医用酒精洗手消毒,点一根烟坐在上风头的山坡上天南地北的聊起天来。 烈日炎炎,山坡上没有一棵树,无遮无挡,而我们又忘记了带水,也不只是谁先提起大半瓶酒精抿了一小口,初衷可能是为了润润嘴唇,抿完顺手又递给了身边的人,于是那个人也抿了一口,由地给另一个人……. 如此,在闲聊当中,我们几人不知不觉地将大约七两医用酒精灌入肚中,待感觉到云里雾里时,方回过神来,但瓶底朝天,几人脚踩棉花下山回家……. |